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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頭。傅侗文起身,沒來得及拿西裝,椅子已經被人佔了。
到了樓下,水竟淹過了臺階,有半米高了。
幸好還有黃包車在等生意,有人去搶西邊的車,還用傘揮了沈奚滿身的水,沈奚甩得滿臉髒水,在震驚中眼睜睜看惡人走了……傅侗文將白色亞麻手帕掏出,按壓著擦去水珠。這男人……真是懂得,她帶了妝,不能擦,只能輕按。
“這裡,吃一吃。”他笑。
吃什麼?她忽然又聽懂,是說口紅蝕掉了,不如吃一吃。
是不是很難看?早知道會是這樣烏龍的故地重遊,她就不上這麼精緻的妝了。可從沒聽過要自己吃的,她能想到的,都是風流公子哥去吃姑娘嘴上胭脂的字句。
沈奚不自覺地咬到自己的下唇。
他手裡的帕子倒是搶了先,把她唇上的殘餘的紅抹掉,露出了原本的色澤:“和你說笑的。”
有黃包車遠遠看中了傅侗文和沈奚的行頭,知道是富貴人,於是招呼了同伴過來,繞開了幾個客人,站到傅侗文身前。這車比方才那輛還乾淨。
“運氣好。”她小聲笑。
“談不上運氣,不過是先敬羅衣後敬人。”傅侗文閒閒地說,扶她上車。
倒是這個道理,三十幾歲的男人比她看得透徹太多。
傅侗文給了地址,那拉黃包車的露出了慶幸的笑來:“先生這個地方好,是高地,我一路上過來,好些個低地方的都淹了一米了,不能去。”
真是個倒黴的天氣。
要繞開被水淹的街,再加上黃包車司機涉水難行,到天黑了,才到他的公寓。
公寓是常年交給一對老夫妻看守的。
傅侗文去叩門,開門的老婦見到傅侗文,很是訝然:“先生來了廣州?也不提前打個電報——”那人看沈奚,嘴巴開開合合兩回,沒猜到如何叫。
“是沈小姐。”傅侗文交待。
“沈小姐好啊。”
老婦人難得見到傅侗文一面,很是熱切,將兩人帶入,嘴裡不停說著廣州的七日暴雨,和傳聞中的大堤決口,是真要來洪水了:“先生這時來,不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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