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寶非寶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第16節,十二年,故人戲,墨寶非寶,叢書網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/暢讀/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,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。
去情關,真動了心,一心想娶那姑娘。
沈奚揣著不安的心,聽下去。
姑娘當他是萍水姻緣,他對人家卻是情意拳拳。
人家姑娘住得好,吃得好,揮金如土,又有公子哥們捧著,為何要從良?譚慶項恨不得剖出真心,任人一刀刀片心頭肉,鮮血淋淋,死不回頭。他想著人心都是肉做的,他想著他與那些少爺很不同,可終究在姑娘眼裡還是相同的。
都不過是首飾匣子,送銀元的凱子。
“他在我這裡拿得錢,攢不下幾個,都給人送過去了。”
這和戲文裡唱得真是相去甚遠。
沈奚蹙眉想了會兒:“要不是三哥,他也不會去那裡。”
傅侗文聽這話,把手裡書,敲上她的額頭:“小女孩想得簡單,只當青樓是青樓。”
他寥寥數語,去講那八大胡同的社交場。
別說尋常政客,就連張勳這等有實權的將軍,也都請了昔日紫禁城裡的廚子,開青樓去拉攏人;袁世凱大總統想要買選票,也是請人去那裡行賄議員;更不用說在北京城裡誰想設宴款待好友,有頭臉一些的,都需去那裡——細算起來,從參議院、眾議院,到京師大學堂,兩院一堂,議員政要,文人墨客哪個都逃不掉。
是男人的銷金窟不假。
可去的人卻不只愛美人,更戀江山。
豁然霧解。
滿是霧水的玻璃,被他一點點抹去水珠,傳聞下的傅侗文,對她亮了底。
這還是頭一回,傅侗文給她講北京城裡的他。
“站得乏,上床來。”他突然說。
沈奚心還在煙花柳巷,被這句話引回現實。
傅侗文讓她上床。九點,是該上去,可今日……
他繞到那一頭,掀開白色棉被,躺到床頭去。沈奚約莫猜到,該到說他們了,她坐到床邊沿,光著的兩隻腳離開拖鞋,進了棉被,人也和往日一般倚著。
忘拿書,連能擋的屏障都沒。
隔了一個拳的距離,她發現,他那頭壁燈沒開。
“回國如何打算?”他倒也不瞧書,瞧她,“三哥給你安排。”
這就是他要說的?沈奚失落著,搖搖頭:“還沒想。”
這遊輪會在上海靠岸,上海她從未了解,家鄉廣州又早物是人非,都不想待。而在北京,除了那幾條骯髒的小衚衕,她也只住過傅家。這麼一看,也不見得比上海更熟悉。
他呢,不用說,是要回傅家的。高門大戶,不同的生活,再見都難。
想到一下船就要各奔東西,沈奚心中茫茫然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