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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來聽聽,叫我的名字,”他道,“從未聽過。”

方才她三哥三哥地求饒著,他忽然有了興致,要從她口中聽“侗文”。

“我想聽。”他催促。

她醞釀許久,念不出那兩個字……不習慣。

“快,”他輕聲說,“三哥等著呢。”

僵持了好一會,她在他逼視下,不得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叫“侗文”。肉麻得很,這一聲先打在了自己的心坎上。

他細品著,不應,也不評價。

他側躺在枕頭上,目光不離她。

沈奚也學他,並枕躺著,兩兩相望。像新婚夫婦的閨房相守,從不嫌膩煩。

知了在唱。窗邊被他留了條縫隙,霞飛路上的熱鬧和熱浪如潮,從那狹小的窗縫裡擠著、追著,流到這間房裡,直奔著床上赤條條的兩人來。沈奚感知到一痕汗沿鎖骨流下去,他也瞧見了,給她拭去。

“相看兩不厭——”他忽然笑,“唯有沈宛央。”

笑罷,再嘆道:“早知有今日,三哥早早把你接入家門,省了不少的事。”

早先?“早先我在花煙館,沒出過門,你在傅家,在六國飯店,在領事館裡……也不會知道還有我。”

傅侗文久久不語,最後才道: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
略停了會。

他問她:“在煙館住著辛苦嗎?”

她臉壓在枕頭上,笑著,不答,不想和他聊這個。

辛苦不辛苦的,為活命而已。

開煙館的都非善人,剛被送進去,想是救她的義士打通上下關係,她十一歲剃了光頭,矇頭垢面,小布褂子穿著,被養成男孩子。可在那種地方明娼暗妓的,喜好兔子的也多,有一回她被兩個煙鬼拖到門板後頭,扒了褲子了,才被認出是女孩子。常去的主顧是鄰近幾條街上的平頭百姓、販夫走卒,談不上憐惜,圍成一堆笑她估摸是個傻丫頭,被煙館老闆豢養著玩的。是個男孩子大家都消遣消遣無妨,是老闆養的女孩倒要顧忌了,畢竟能在北京城裡開這個的,哪怕是個最下等的髒地方,也要是街頭露面叫得出名號的地痞流氓,動這些個人的女孩子,不如掏幾個造孽錢,去找隔壁家妓歡喜圓一個時辰的鴛鴦夢。

後來,煙館老闆換了幾茬,都曉得要照應她在這裡……

這樣想,救自己的人是有點手腕的。

“你說,救我的人還能找到嗎?”她問。

傅侗文瞅著她。

沈奚原想說羨慕婉風,起碼清楚自己的恩人是誰,可聯想到顧義仁那一插,把話又咽下去了,只是解釋說:“是想當面道謝。”

短短的一段沉默。

“也許已經出了國,”他說,“那時的人下場都不太好,大多出國避難了。”

傅侗文下床去找修剪指甲的物事,赤膊的男人背對著她,日光照到他後腰上的兩道紅痕,在她看到時,他恰好因為汗流過去,覺出沙沙地疼,反手摸到了。

他饒有興致,仔細用指腹去丈量了長度,笑睨她:“還說要給自己修剪修剪指甲,怕會刮傷你,看來是多慮了。”說話間,他找到剪指甲刀,在手心裡掂了掂。

也不知是想到方才鴛夢裡哪一段細節了,笑意愈濃。

因為德國再次戰敗的事情,傅侗文心境奇好。

晚飯前,他在廚房裡把新鮮的蔬菜翻到水池裡,非說要給大家做道菜。除了烤麵包和煎牛排,連譚慶項也沒見他在廚房弄過什麼像樣的東西,於是全都聚在廚房門內外,圍觀他。

尖辣椒、黃瓜、大蔥切成絲,香菜切段,鹽、醋、糖拌一拌,遞給沈奚。

沈奚嚐了口,味道不錯。

“老虎菜,專為了開胃出的菜。”他獻寶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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