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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大漢兇狠地橫眉：&ldo;放肆!&rdo;

元杳瞪他：&ldo;你才放肆!&rdo;

你全家都放肆!

雖然不知是誰扔的石頭，但，扔得可真好呀!

這就叫&ldo;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&rdo;!

幹得漂亮!

再多扔幾個叭!

這時，九千歲眸色冷沉，緩聲道：&ldo;東夜國的人，就是這般沒規矩麼?&rdo;

他話音落下，兩個大漢神色驚訝。

其中一個道：&ldo;你是誰?竟知曉我們是東夜的人?&rdo;

東夜國的人?

圍觀百姓神色憤憤，就要開口。

九千歲一個眼神掃過去，迫於威懾，百姓們才選擇閉嘴，沒說出他的身份。

他看向夜長幽：&ldo;一個尋常百姓罷了。&rdo;

尋常百姓?

夜長幽陰鷙的眸子，微眯。

他看起來，那麼好騙麼?

夜長幽道：&ldo;道歉，是不可能道歉的。&rdo;

元杳：&ldo;?&rdo;

夜長幽眸子微轉，落在元杳臉上：&ldo;不過，既然擊沉了你的河燈，我倒是可以給你個賠禮。&rdo;

竟有這麼好的事?

元杳不信。

她看向夜長幽：&ldo;你毀掉的，不止我一個人的河燈，還有其他人的。

你若賠，應當連其他人的一起賠。&rdo;

賠不死你!

熊孩子!

夜長幽陰鷙一笑：&ldo;賠，當然賠。&rdo;

說完，他伸手，拽了元杳。

手腕，被緊緊抓住。

元杳大驚。

熊孩子拽著她，要朝河裡躍。

帶她投河?

當著她爹爹的面?

瘋了吧?!

慌亂中，元杳抓住九千歲袖子，抬腳，一通亂踹。

&ldo;嘩啦……&rdo;

水花四濺，夜長幽被踹進冰冷的河裡。

他張開手臂，慌亂地揮舞。

九千歲眯眼，抱了元杳，迅速遠離河面。

水花，只濺了幾滴在他大麾上。

九千歲眉眼冷沉，冷冷道：&ldo;自尋死路!&rdo;

圍觀的百姓，都嚇呆了。

方才，他們看見了什麼?

那個搗亂的小公子，竟想拉著元杳郡主，投河?

瘋了吧?!

簡直是不要命了!

&ldo;公子!&rdo;

兩個大漢，齊齊跳進水裡。

圍觀百姓，全在驚呼。

初春的河水，冰冷刺骨，稍微泡一下，人就凍僵了。

柳河的水，並不淺。

即便是在缺水的春日，卻也保持著兩三米深……

夜長幽一入水，就凍得臉色發紫，四肢僵硬。

他模糊地朝岸邊看了一眼。

岸上，大齊國的九千歲，衣衫華麗，彷彿天人一般。

他懷裡的奶糰子，白嫩的小臉上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像受驚的小鹿一般，看著水裡的他。

夜長幽遺憾地想：想死，可真難……

讓他死，不好麼?

兩個大漢，動作麻利。

很快，夜長幽就被救到岸邊。

被凍了許久，他連眼睛都睜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