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頁
大錘子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第46頁,婚後每天都給相公預備著葬禮,大錘子,叢書網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/暢讀/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,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。
「惡狗撲……」
下一刻,南大世子只覺得嘴上一涼,一個滿是藥草氣息的嘴唇貼了上來,正好將他那張即將發飆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。
被男人驟然破入口腔,狠狠汲取著裡面的一切,南肅突然覺得腦袋一暈,霎時間有些不知所措,心臟再一次飄飄蕩蕩的,甚至,好像有點不想掙紮了……
但這只是一瞬間的躊躇,可能連千分之一秒都沒有,全力反抗的南肅瞬間掙脫殿辰的手,大喘著,狠狠一口咬上殿辰的嘴巴!
血腥味,一瞬使兩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南肅倔強地直視著殿辰,越加用力,利齒重重地磨著,撕開了殿辰的嘴唇,也撕開了他心裡不能被人探知的灰色地帶……
他一直老是揪著某件事不放,是因為他過不去,他放不下,受委屈的是他,膽戰心驚地活著的是他,都是他,不是殿辰!!!
十多年了,從沒有親人會在他回家的時候等過他,所以,他經常會醉醺醺地跨過門檻時,自己跟自己說一句:「肅兒,你回來了。」
可有一天,殿辰在馬車裡將他的頭按在了肩膀,對他說:外面下雨了,所以,我來接你……
也許從那一刻起,他的心就被輕輕地捧了起來,可男人的話不能信,因為他自己就是個男人。
昨夜他才發現,本該照著自己的月光,是別人的,於是他竟然心魔驟起,並暗自宣誓,再也不要被困在那片善變的月光裡!!!
只是……
「祖宗,我該拿你怎麼辦呢?」幾乎像是無能為力的哀求了。
男人的手指拂過他脖間被別的女人留下的吻痕,漆黑的眼底一瞬浮起化不開的悲哀,那麼真,那麼讓人心疼,他的語調和親吻,彷彿都有著一股奇異的魔力,讓人沉淪,一直永久地沉淪……
南肅閉上眼睛,一滴眼淚滑落至太陽穴,滾入鬢髮中。
他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氣,一把被抱起來後,後背抵在廂壁上。
殿辰抓過他的兩腕按在側方,用那張流著血的冷唇,顫抖著吻他。病重的男人,身上總是帶著幾分破碎感,正如他的語氣:「不要再傷我的心了……」
——崽崽,我是人,不是佛。
——我是會疼的。
第三十章 番外(殿辰篇)
——以前,有一個人很喜歡我。
——我叫他崽崽。
年復一年的紛揚大雪裡,殿辰總是孤身站在弘福寺的山頂,撐起一把油紙傘,任雪花落滿大裘。
「六皇子,又下雪了。」
明智大師經常在此處與他碰上,然後那位蒼老的高僧總是站到旁邊,誦經給他聽,希望能為他靜心。
殿辰就放下紙傘,抬起臉來看這漫天純淨。烏黑的眉,刀裁的鬢,雪花落在他的臉上,越發襯出一種透明般的蒼白。
他微微一笑,眼神如同陳年醇酒,緩緩說道:「大師,無礙,我已經長大了……」
「咳咳咳!」
時光迴轉,依然還是弘福寺,此時五歲的小殿辰躺在床榻上,低低咳嗽了兩聲,小臉上潮紅一片。
老醫師將他的手放回被子裡,回身嘆道:「靜妃,六皇子又患風寒了。」
人如其名,他的母后沈曼文是典型的江南女子,語調也總是婉約柔和的:「勞煩醫師了。」
將醫師送走後,母后摸了摸他的額頭:「辰兒,暫時不能出門了哦。」
離變聲期還很遠的小男孩「嗯」了一聲,嬌嬌弱弱的,像是個小姑娘。
他打小身子骨就不好,母后一直帶著他居住在弘福寺,只有年關祭祀時,他才能與父皇還有哥哥們呆上一段時日。
他很珍惜這樣的機會,可今年……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