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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著薄馨蘭已經能起床了、且聽她說話還算清醒,太后便知道,這砒霜的中得相當少。如若不然,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,怎樣也要昏迷個日。但昏迷一事是最難裝的,更何況還有吳嬤嬤在身邊兒服侍著呢?薄馨蘭既然醒轉過來,便不好隱瞞著。
如此小量的中毒,未傷及根本,薄馨蘭掌握得恰到好處。這可真是讓人想不懷疑都難呢。
「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兒?你若有力氣,和哀家細說說。」太后隨著吳嬤嬤的服侍坐在床邊,問道。
「昨晚臣妾只是與眾姐妹們一起在蓬萊殿宴飲,但因興兒一直都是臣妾自己帶著,臣妾不放心把興兒扔在宮裡給乳母和小奴才們,便也將興兒帶去了。這是臣妾早就告訴皇后娘娘的,以便膳食上的安排……原本都是好好兒的,臣妾不過抿了一口興兒的粥,想要試一試溫度,卻是忽的覺得身體中極不舒坦,之後的事情,臣妾便不知道了。」薄馨蘭虛弱道。
太后點點頭,道:「是哀家叨擾你啦。你從昨兒昏迷至此,能知道些什麼呢。幸而你只抿了一小口,若是稍稍喝得多些,只怕這條命便去了。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。」
太后說得和緩,薄馨蘭也擔憂太后是在懷疑她,但卻並未趁著太后的話而繼續解釋什麼,只是心有餘悸地後怕道:「承蒙列祖列宗庇佑,如若不然,以臣妾的福薄,如何能逃脫此大禍呢?」
不管真是薄馨蘭命好、還是她有意為之,此時都未能見分曉。太后便也不再探尋下去。
見太后含笑點頭不語。薄馨蘭問道:「太后,不知臣妾宮裡的冬雪,可是做了什麼錯事兒?那丫頭對臣妾很忠心,見臣妾中了毒,怕是一時失了分寸,若是對太后有什麼冒犯之處,太后可千萬要饒她一命。」
這時候若不提起冬雪,那才叫奇怪呢。所以她不必避諱什麼,只是心裡怎麼想,便怎麼說。如此,反而能然太后將心裡的疑慮打消一些。
「哀家瞧著,冬雪那丫頭行事穩重,很不錯。只是知秋指認她,說是她給了一張字條,引知秋去御膳房的。那霜露閣裡的小桃指認知秋、知秋指認冬雪、冬雪拒不承認且又反指知秋,知秋自然也不會承認……昨兒哀家被她們仨吵得糊塗,哪裡有問下去的心思?便只能將她們仨都關押了。」太后道。
其實太后對薄馨蘭並無什麼敵意,在皇上的這些女人裡,她最不待見的只是容菀汐和秦穎月,對薄馨蘭,是無關喜好的。即便今次之事是薄馨蘭做的,她並不覺得自此便要對薄馨蘭怎麼樣。因為倘若真是薄馨蘭這邊所為,罪魁禍首,一定是秦穎月無疑。
「冬雪給了知秋一張字條?什麼字條?」薄馨蘭滿是詫異。
「據知秋所說,是那潛邸中的小總管,卓酒的字而成的字條。」太后道。
「這怎麼可能呢?」薄馨蘭不解道,「卓酒雖然是潛邸裡的總管,但之前在潛邸之時,都是殿下去哪兒,他便去哪兒,殿下從來都是去王妃娘娘那兒,不曾常到臣妾院子裡來。臣妾和卓酒雖有些情面上的往來,但卻並不相熟。他如何能讓冬雪幫他傳字給知秋?」
「但知秋一口咬定,言語確鑿。」太后簡短道,想要看看薄馨蘭如何應對。
「這……」薄馨蘭一臉疑惑地想了好一會兒,才道,「冬雪應該不會欺瞞臣妾什麼……不知冬雪怎麼說?」
「冬雪只說知秋冤枉她,除此外便沒什麼。」太后道。
薄馨蘭細想了一會兒,方才確定道:「臣妾是不信的。多年來,臣妾身邊兒最親近的人便是冬雪。我們主僕二人相依為命,凡事臣妾對冬雪無所欺瞞,臣妾也不相信冬雪會欺瞞臣妾。這事情中,或許有什麼誤會……」
說到這兒,薄馨蘭的臉色冷了些,有些發狠地說道:「或者,直接連誤會也沒有,就是皇后娘娘那邊的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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